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拾香紀(第十三版)
書        名 拾香紀(第十三版)
作者/編者 陳慧
ISBN 
978-962-992-338-9
出版日期
(初版)1998年5月 (十三版)2013年9月
定        價
HK$60
特        價 HK$ 6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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內容簡介

本書以第一身角度,敘述主角連十香短短一生中的所見所聞所思所感。本書的敘述手法相當獨特,作者透過對主角的父母兄姊的個別傳記式敘述,將香港近半個世紀以來的重要歷史事件羅列出來,因此,這不僅是一部小說,還可當作是一本香港歷史書。這樣特別的敘述方式,並不減故事的可讀性,作者文筆精煉,充滿感情,因而得到各方名作者如陶傑、杜國威、吳昊等的高度評價,絕對是近年難得一見的小說佳作。

 [書評]

「回憶,迷茫而紛亂,只是,好像都沒有冬天。」(《拾香記》,頁30)

如果訪問也包括被訪者對事、情、人的局部回憶,這個訪問,不紛亂,但好像都沒有冬天。
我會說,大約在夏季。

陳慧的「母難日」(她不說「生日」而說「母難日」,記母親分娩之痛,常存感恩)是六月廿九日;第一天開始創作小說《拾香記》,在一九九七年七月一日;看《百年孤寂》在某一年連綿夏雨的七、八月;十年以來耿耿於懷的日子是六月四日。更重要是,陳慧這個人,沒有春天的霉氣,沒有秋天的蕭瑟,沒有冬天的冷峻,但有夏天──初夏而非盛夏──之情──對朋友、對寫作、對閱讀、對六四、對貓兒等等,或可化為另一章陳慧「十香紀」。

一、小說

電影文學有三部曲,人生可能也有三部曲,雖然或有簡化。

陳慧早年曾任職於糖果公司、包裝文具公司、印染廠、食品廠、機繡廠、珠寶店,此為第一部,最不為人知。第二部,在電影公司,包括嘉禾、權威、寶禾、德寶,當了六年多的編劇,之後轉職電台工作,在商台任節目監製,最為人所知的其中一個節目是《十八樓C座》。第三部,是辭退了電台工作,放了自己一個悠長假期,開始了寫小說的路。我們認識陳慧,始於第三部。

如果「九七」叫香港人的命運轉了一個彎,於陳慧亦然。

怎麼會寫起小說來,還要是一本香港歷史小說呢?

施叔青寫香港歷史小說三部曲有以小說寫歷史的野心,以為陳慧也一樣,便肯定是誤會。一開初寫《拾香紀》,純自我出發,個人情感帶動。「好重要是,我從來沒打算為大家寫本歷史小說,只不過我沒辦法排遣對六四的一種鬱結,就執筆寫起一個情緒的故事。我經常說,故事於我是治療、平衡,某程度上是答案、出口。」

在九六年,陳慧完結了在商台八年多的日子,工作壓力太大,她形容為「金屬疲勞」。辭工後的「悠長假期」,前所未有的輕鬆自若,她形容這段日子為「大幸福」。到九七年七月一日,清清楚楚記得,陳慧動筆寫起《拾香紀》來。

「回歸前一段日子,真係好sentimental,無論電台、電視台、廣告都是。出來的畫面好似好positive,但潛台詞大家都知道,前面不會是後面的東西,後面將成過去,過去才使人懷緬,是一種消逝。」是一種消逝,寄托於小說,結果連十香英年早逝,過不了九七、宋雲患了老人痴呆症將日記流水賬一頁頁撕破,看得人心痛,分不清是對人物還是歷史消逝的心痛。小說敘事者連十香,只活了二十二年,一九七四生,一九九六年卒,陳慧說:「我覺得這是香港最美好的二十二年,現在對著董建華也這樣說。」

二、民女

第一本《拾香記》後,有《味道/聲音》、《補充練習》,兩本書都標明「香港民女」、「全職民女」四隻大字。問陳慧對「民女」二字有何看法,她只道:「這是出版社的做法,自己唔想評論,只能說,『民女』總好過『民婦』。」

出版社為作家定位塑造形象,作者不欲多加意見,或者可以理解。但撇開形象定位標籤等市場字眼看,單從文字看,陳慧筆下人物都是平凡人,在平凡中見世態人情。串連了很多香港集體記憶的《拾香紀》自然不用說。《味道/聲音》裡的食物全都是道地菜色,有叉燒油雞乳豬鵝、皮旦、粥、腸粉燒賣粉果等等,而不見高級紅酒、魚翅粉絲;出入的地方是茶餐廳而不是半島酒店;聲音是大家熟悉的流行歌而不是爵士樂。如果作家有所謂自己的屬性,如果「民女」的意思是道地、基層、普羅市民的意思,這顯然是貼近陳慧的。對此,陳慧自己也說:「這不能否認,也無須否認,我願意讓過往的經驗影響我,讓環境影響我,讓身邊遇到的人影響我。」

三、朋友

陳慧在每本書中自撰的「作者簡介」中,都寫上「愛朋友」三個字。在書的「後記」,都找到一些朋友的名字──黃仁逵、歐陽應霽,言談間又提起好友盧業媚、商台上司葉潔馨等等。葉潔馨,陳慧形容為「好好上司」,「好難得有一個人在你生命不同場景都出現,在嘉禾、商台都一起,她對人說『睇住我大』,我感覺她是one of my family。」

電影的日子輕描淡寫,一句「不太認同自己這段日子,沒有甚麼特別值得驕傲」,問者也無謂追問。說到電台工作,就離不開「愛朋友」三個字。

陳慧說:「我現在最好的朋友都是電台認識的。好幸運地在商台的八年幾時間,工作夥伴同時是我好朋友,一齊玩、一齊食、一齊工作,真是可以用『戰友』形容。由於電台的經驗,我後來要花好大氣力才學識,原來工作夥伴未必一定做到朋友。

「也不到我不愛朋友,我家人好少,現在得翻一個弟弟,親戚不相往來,與親戚的關係,我會形容為,略帶矯飾、基於一種禮儀上的關係。母親在十年前過身,父親也過身後,現在與弟弟就有默契,過年消失,逃之夭夭。」

四、插畫

由朋友轉到談插畫,似乎很自然。經常替陳慧畫插畫的黃仁逵,她「阿鬼,阿鬼」的稱呼,是陳慧在電影工作日子認識的老朋友。陳慧說:「寫《拾香紀》時還不知還有沒有第二本、第三本,我看成是自己的一個event,好希望有朋友的東西在內。」

到《味道/聲音》,替書本畫插畫的是在電台工作認識的歐陽應霽,她叫他阿齋,陳慧在「後記」寫道:「他為我所寫的一個關於電台的故事插畫──這就是我與齋的『故事』。」

不過,到《補充練習》,有才子陶傑畫的硬筆插畫,但陳慧卻沒多說,只說是出版社的安排。

陳慧強調說:「是插畫,不是插圖,我不是寫食譜,插畫不是用作解說的插圖。」是對畫者的尊重。插畫是一扇窗,陳慧喜歡這樣說,一扇開敞的窗。她在《拾香記》「後記」說:「黃仁逵用十幅畫為《拾香紀》開了十扇窗,有了窗,就有光、有空氣、有心動……。」黃仁逵,陳慧用了八字來形容──亦師亦友,字字珠機。

五、專欄

寫第一本小說時還不知有沒有下本,結果《拾香紀》第三版再版,第二本、第三本著作先後出版,隨之而來還有一個個的方塊專欄,一切在《拾香紀》出版不足兩年之內。今天,陳慧替《明報》、《星島日報》、《明報週刊》等報章雜誌寫專欄,第二本著作《味道/聲音》最初便在《文匯報》連載。有一短日子,為著餬口,陳慧也重投全職工作,任雜誌編輯,今天,就名副其實是全職作家。

全職作家有全職作家的遊戲。記得昆德拉在一個訪問中曾說:「一旦你靠寫作以維持生計,你就會追求銷路,隨後你就會感到你在冒某種風險,這樣的處境可不好,可能會使我焦慮不安。」但陳慧是陳慧,寫作與生計掛鉤,幸福感顯然大於不安感,她說:「我好開心我的工作是寫小說,幸福之處在於,營生的方法同時是我好享受的,而過程中又可與人分享」,結尾還加上「Hallelujah,Thank God!」──笑聲夾著說話,看得出是真正為現時全職寫作的理想生活而感謝。

但全職作家,文字變「稿債」,就不再像她寫《拾香紀》那段「悠長假期」一般的隨意。陳慧倒也適應容易:「我好享受寫作遊戲,《經濟日報》叫我寫一篇千五字的小說,我就當砌一幅千五塊的puzzle,九千字,就當是九千塊的puzzle,我可以將限制變成遊戲的一部分。」

而寫專欄,陳慧說,「效用很大」,可以令更多人認識自己。但她不諱言自己不善於寫散文:「好難,好似車衫咁車,我確實不善長掌握散文。在《明報》寫專欄,直頭心寒,我用四個字形容──光天化日──個個看著你做甚麼,寫錯粒字都知,隨時好失禮。」

六、獎項

繼名聲、專欄,獎項又隨之而來。去年市政局文學雙年獎小說獎,就由陳慧的《拾香紀》奪得。有人覺得實至名歸,有人不值,陳慧提起個多月前在hongkong.com激起過一場兩派「罵戰」,對此,陳慧也可一笑置之。真正的壓力,還在寫作本身。

陳慧很坦誠的說:「好驚,個獎是給我兩年前的書,我好怕《拾香紀》會成為一個label,一把尺,說妳的新作沒《拾香紀》那麼好,沒《拾香紀》的一些東西。但我寫的東西會變,雖然說過會寫《拾香紀》續集,但《拾香紀》續集不是《拾香紀》。」

作家有所「驚怕」,畢竟還比「飛上了天」好。還可接受批評、自我檢視,譬如陳慧會說:「《聲音》寫得不夠好,我原是想寫情愛的輕和無常,但寫得不夠力,或者太熟電台,最後變成寫電台流程多於故事。」

七、閱讀

「有了窗,就有光、有空氣、有心動。」一看就覺得,好《聖經》「創世紀」的語句。《拾香紀》引了《聖經》「傳道書」和「哥林多前書」,陳慧寫過一篇六四小說〈沉睡十年〉,也用了《聖經》出埃及記的故事。陳慧是基督徒,她說,聖經和史籍,都影響了她說故事的方式。

除聖經外,陳慧喜歡將閱讀經驗化於作品裡,電影、小說、歌詞等,都可見痕跡,譬如莫言的小說、林夕的歌詞(大家都為《人間》的歌詞讚嘆不已)、王菲的歌聲。

陳慧在「作者簡介」中說自己沉迷閱讀(包括曾灶財墨寶)。沉迷之程度,可見於她自己提問的一個假設性問題和答案──「如果有一天,不幸地寫作與閱讀只可二擇其一,會怎樣選擇?」她的答案是:「毫不考慮揀閱讀。不可能繼續寫作而不閱讀。如果有天好像杜魯福的《烈火》沒有一本書可以留存下來,多可怕!」

陳慧看的書很雜。說到她喜歡讀的小說作家,她說:「台灣的有張大春、朱天文、朱天心、蔣勳、楊照、紀大偉;大陸也有很多,如果一定要揀四個,我會揀王朔、阿城、王安憶、蘇童(特別推薦書有《我的帝皇生涯》。至於香港,曾幾何時我有一堵『亦舒墻』、瓊瑤也豐富了我文字的倉庫,但說到底就真的不易找到自己杯茶。」

八、創作

說到現階段和未來創作,陳慧希望可以一年出版四本書。說到創作上的伯樂,她說了四個名字──李純恩、彭志銘、吳萱人、阿鬼(黃仁逵)。

比起很多年輕作者,陳慧小說創作之路來得較晚,她笑言是始於「中年危機」。不過,終於有一個人,活生生的在你面前,推翻了張愛玲的話:「出名要趁早呀,來得太晚的話,快樂又不那麼痛快!」陳慧說:「有人曾問我童年夢想是否當作家,我答是。但幸好從來沒認真過,如果當時好努力的話,給我二十多歲做到,二、三年後可能我去了做監製、編劇,唔會享受到現在的滿足。我很慶幸我是走到生命的一個臨界點,重新整頓自己生活的時候,才揀了這一條路。我現在是實在地感到滿足。」

九、六四

「一九八九年的蟬,鳴叫得份外轟烈,從五月到十二月。秋深,會在暮色看裡到樹下一堆一堆的蟬屍,我細細檢視蟬屍,恍如似曾相識。」(《拾香紀》,頁56)

「對兩個數目字耿耿於懷──六、四」,陳慧在書中的「作者簡介」說。六四十周年,她又在《明報》發表了一篇六四小說〈沉睡十年〉,黃仁逵為其畫插畫。今天,跟陳慧談起六四,仍難掩激動。「我在香港人的時間空間去理解呢件事,是不理性的,不要跟我說甚麼後六四、前過渡期、後過渡期,唔關我事。我年年都去維園,唔好同我講平反又點,唔平反又點,唔好同我做任何分析,我就是要平反。是非理性的感情。我只是記得,當日一百五十萬香港人上街遊行的景象,就好像一八九五年香港鼠疫二十萬華人中死了二萬,單單一個數字已經講完。

「到六四我真的明白何謂『北望神州』,一件發生在香港門口又不在香港門口既事;我之後重讀魯迅的書、辛棄疾的詞,我忽然覺得,很多年不明白的東西,忽然恍然大悟。從前、將來也沒有一件事,這樣牽動我的情緒。」

十、貓兒

對閱讀有情,對六四有情,對貓兒也有情,不過都不一樣。

陳慧訪問不影相,派貓兒上陣。她喜歡貓,家裡養了一隻叫「表弟」但雌性的貓,遲一點還會添一個貓成員。她帶來「貓相」,有些是自己為「表弟」而拍的,有些是朋友知道她喜歡貓而為她拍的。

作者:潘國靈 

 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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